过来,从右到左扫了几遍。
“只有供词和他们自己写的纸条,太立不住。”她说,“得抓住徐妃殿里的人,才算铁证。你盯着小门外,她们既然着急,应该很快会来人。”
春儿点头。
江才人话锋一转:“这后半句怎么回事?——可再静待时机——咱们把局做得这么周全,她们怎么还觉得风险大?”
春儿低下头,把彩霞的事说了。
彩霞和明儿在值房外拉扯。明儿说彩霞帮她们写字看字。那张纸条上的“风险大,可再静待时机”,是彩霞自己加的。
江才人听完,没说话。窗外的光照在她脸上,暖而薄。
“这彩霞,”她慢慢开口,“知道在信里暗暗拖延,说明不是无知。可也没告发,也没全然助纣为虐……”
她顿了顿。
“倒难办。”
春儿跪下去。
“奴婢想求小主个事。”
江才人看着她。
“这几日奴婢会盯着彩霞。她若有问题,直接拿下。她若没去找别人通气儿……”春儿咬了咬牙,“求小主给个恩典,让她在跟前伺候。”
江才人微微睁大眼睛:“你要这种人做什么?”
春儿抬起头。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小主……”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找词,又像不知怎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她去帮明儿,是因为明儿是她姐妹。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她顿了顿。
“她知道这是错的。可她还是干了。”
她被什么哽住了。那哽从喉咙往下走,走到心口,堵在那儿。
她想起自己。
想起慎刑司那夜,干爹朝她走来的时候,她以为他是来劝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他张口,她就放弃一切,谁都去攀咬。
那时候她也知道那是错的。但她只能看见干爹的眼睛。
“小主,”她说,声音有些涩,“这种人……心里有个人,就什么都敢豁出去。若是能让她心里那个人变成小主……”
她没说下去。
江才人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下去,移到她攥紧的手上,又移回来。
春儿又补了一句,解释什么似的:
“小主身边人少,奴婢去办事时,也总需要一个忠心的人。”
江才人定定看着她,又叹息似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就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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