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右边脸颊有窝的宫女、六个宫女挨个看过去、没有一个对的。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
“摆膳的是彩霞和明儿。明儿说,七天前手疼,后头就彩霞一个人弄了。”
她拧着眉,想了一会儿,才把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往外掏:
“彩霞答话……答得太顺了。明儿什么都没说,时间也巧。”
江才人听着,点点头,接过去:
“那个有窝的宫女,有储秀宫的腰牌。腰牌从哪儿来的?”
她思索着,自己往下说:
“要么是偷的捡的,要么,是有人给她的。若是偷的,谁丢了腰牌?怎么没人报?若是给的……”
她又摇摇头,这个范围太大了。
春儿咬着唇,忽然又冒出一句:
“我总觉得那个有酒窝的,我见过。”
她拧着眉,使劲翻脑子里的东西:“可记不真切了。也许是不太熟的那种,就……一晃而过。”
江才人没接话,转向进宝:
“现在难办的是不能明查。如此扑朔迷离,倒不好打草惊蛇。”
她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角:
“我估摸着,出了这档子事,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动作了。”
春儿听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手指搅了许久,才把那个感觉捞出来:
“可,对面比咱们急。”
江才人一愣,看着她。
春儿自己也有点拿不准,可说着说着反倒顺了:
“他们费这么大劲,没成。肯定不甘心。咱们能等,她们等不起。”
她顿了一下。
“可,万一在咱盯不住的地方下手了,怎么办?”
江才人若有所思。
半晌,她转向进宝:
“公公怎么看?”
进宝坐在灯影里,从始至终没说话。
直到这时,他才微微动了动:
“那个有窝的宫女,不仅有腰牌,还知道接膳这活干得糙。换了人来送,根本没人发现。这是里头的人告诉她的。”
他顿了顿。
“内鬼一定有。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猜是谁,是让这档子人,在我们眼皮底下再动一次。”
春儿眼睛一亮:“怎么让他们动?”
进宝没急着答。他看向江才人:
“明日开始,放出消息。说小主不思饮食,什么都吃不下,只吃得下春儿做的甜汤。”
春儿一愣:“这是……”
进宝没解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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