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压缩到极致的惨叫即将破膛而出——
就在这刹那,进宝原本紧紧握着她手腕的左手,迅疾上移,带着灼热的力道,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那手掌盖住了她大半张脸,指节抵着她的颧骨,力道不轻,带着一种熟悉的压制感。掌心紧紧压着她的唇,将那声惨叫闷成了一团混沌的、痛苦的呜咽。
“嘘……嘘……”他的气息滚烫,喷在她汗湿的额发上,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那声“嘘”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几乎破碎的颤音,像是命令,又像是恳求,“别叫……春儿,别出声……”
春儿的牙齿,下意识地咬住了他掌心的皮肉。
他浑身一颤,指节一僵,却没有抽开,反而更紧地捂住了她,另一只手臂将她箍得更牢。
她能感觉到,捂着她嘴的那只手,在剧烈地发抖。
和他紧紧贴着她的、同样颤抖的胸膛一样。
在确认她缓过了这阵剧痛之后,他才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所有自制力般,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掌心移开时,春儿看见他快速将那只手背到身后,五指用力蜷起,像是在隐藏那上面的牙印和血迹,也像是在平复什么。
他的脸颊却轻轻贴上了她汗湿冰冷、糊着血污的耳廓。嘴唇几乎没动,压得只剩一丝气音:
“杏儿那件事……”他的气息还滚烫,语气却陡然冷静下来,“巧穗到底,摸到什么了?”
春儿浑身猛地一激灵!
所有自暴自弃的思绪,被这句话猝然攫住,狠狠提了起来。
不是劝她攀扯小主!
干爹,有别的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