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急促的“啪嗒——啪嗒——”声,像什么东西在寸寸断裂。
巧穗依旧蹲在那里,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挂着一抹笑容,静静地看着春儿,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完成的、满意的绣品。
春儿僵在原地,连颤抖都忘了。
她看着巧穗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笑容里淬着的疯狂与恨意,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间牢房,她并不是今天才进来的。
它早就在她身边,被最柔软的语调、最体贴的关怀、最亲密的“姐妹”情谊,一砖一瓦,精心砌好了。
而她,直到此刻,才听见四面高墙轰然合拢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