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将掌心那几个月牙形的、泛白的指甲印,掐得更深了些。
干爹……她在心里喃喃。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干爹知道么?
而前方,慎刑司那扇黑漆大门已经隐隐可见了。门楣上挂着的匾额,在暮色里,像一张咧开的、无声大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