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的。只是没打在她身上。
可这比直接打在她手上,更让她胆寒,冷汗慢慢浸湿了刚换的衣裳。
打了,她就受了。皮肉吃了苦,账便算两清,这事儿也许就能过去。
可他不打。
这顿没落下来的责罚,便像一道明晃晃的白刃,始终悬在她头顶。
进宝仿佛没看见那裂开的镇纸,手腕一转,用那裂开的边缘,再次轻轻碰了碰她僵硬的掌心。
他的目光沿着她绷紧的手臂线条往上爬,掠过她急剧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惨白失血的唇上。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玩味:
“干爹是地,春儿是泥。没有地,泥就干了——这话,你写的时候,想过会被别人看见么?想过弄丢的后果吗?”
春儿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连哭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