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为用冰凉的指尖戳了戳她的心口,那里柔软而温暖,“心里还觉得自己只是命不好?什么都没做错?”
他在狭小的柴房里踱了两步,“咱家告诉你,像你这样明明身在泥里,骨里却透着不知死活的,就是罪!”
他猛地转身,再次逼近她:“咱家七岁入宫,因为得了主子一点儿赏,被大太监罚在雪地里跪了一夜。膝盖冻烂了,烂肉得用钝刀子生生挖掉。挖的时候,咱家咬着破布,一声没吭。疼死了也得受着。知道为什么吗?这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你那点自以为是的清白、委屈,和你那还没流干的猫尿!”
春儿被话语里血淋淋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倒退半步,后背撞上粗糙的土墙。她看着他,看着他苍白脸上微微抽动的肌肉,一个极其大胆、近乎自毁的念头,却忽然挣脱了恐惧的钳制,浮了上来。
也许……他只是太疼了?就像受伤的野兽,会无差别地撕咬靠近的一切。如果让他把这股邪火发出来,是不是就好了?
哄他。让他发泄。她奇异地平静了一些。
“那……公公,”她声音细若蚊蚋,“您……还疼么?”
进宝猛地顿住。
柴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他盯着她,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她刺穿。
半晌,他嘴角极其缓慢地、扭曲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像某种痉挛。
“疼?”他重复着这个字,声音低哑,“咱家早就……”
话未尽,他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从怀中扯出一个东西,“啪”一声,拍在春儿面前。
那是一个护腕。牛皮制的,颜色是陈年污垢混合成的暗褐色,边缘磨损得起毛翻卷,皮质粗硬厚重。它静静地躺在那,散发着一种陈旧的、混合着霉味和汗酸的气息。
“手伸出来。”他命令。
春儿看着那个护腕,心脏莫名地紧了紧。她颤抖着伸出手。
进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几乎以为骨头要碎了。他拿起那个护腕,动作粗暴地套上她的手腕。尺寸明显小了许多,他用力扣上搭扣,粗糙坚硬的牛皮边缘狠狠勒进她柔嫩的皮肉里,瞬间留下一道深红的凹痕。
“疼……”她忍不住出声。
“疼就记住。”进宝扣紧搭扣,盯着她瞬间泛红的眼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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