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可没想到发生了那事……好在这会儿刚好遇到了你——薛姑娘可要瞧瞧这只红玉镯子?”
提到镯子,搂着薛桃的谢琂忍不住将五指覆到了薛桃的手腕之上。
除了那串核雕手串外,今日薛桃带的是白玉镯和金钏。
白玉温凉莹莹,金钏辉煌贵气,映着薛桃如凝脂般的肌肤更加好看。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便在那比白玉还细腻好看的肌肤上压出了几个红色的指印。
“这……沈世子,这镯子就不必了,您拿回去吧。”
薛桃的手腕痒痒的,她瞪了谢琂一眼,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可这个小小的举动却又像是莫名刺激到了谢琂。
谢琂非但不松手,还将薛桃又往自己的怀里摁了摁,将人禁锢在了自己的胸膛和手臂之间。
“其实薛姑娘不必推辞,这红玉镯子你也不用戴,拿回去当掉就是,应当能换不少钱。”沈怀观建议道,前世的薛桃最是爱财。
这样的理由,她应该不会拒绝。
沈怀观其实判断的也没错,但奈何现在谢琂在马车中,薛桃说什么都不可能要的。
于是她再次推脱道:“真的不必了,沈世子……那镯子我一看到恐怕就会想起那日巷子里的事,这几天我才好不容易不做噩梦的,不想再回忆之前那些事了。”
只是这次因为薛桃被摁在谢琂的怀中,她的声音变得闷闷的,让沈怀观有些听不清。
“薛姑娘是感染风寒了吗?怎么声音听起来有些闷……”沈怀观关心道。
薛桃的手腕还被谢琂攥在掌心,听到沈怀观的话,他的面色如常,但眼神愈发深沉冰冷。
薛回敏锐地察觉到了谢琂的不悦,她此时只想着赶紧把沈怀观赶走:“我没事的,沈世子……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您快些回去吧。”
“我也得赶紧回府了......衣衫上还有些酒没有干,若是在外面待的太久,恐怕就真的要感染风寒了。还望沈世子体谅。”
“是我考虑不周了。”沈怀观说道,“不过今日我寿宴上所说的话,还请薛姑娘得空时深思一二……薛姑娘,愿你今日一夜无梦。”
最后一句话,沈怀观故意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像是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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