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知道的不是很清楚,现在算是全都清楚了。
俩人也一起跪在玉从安面前求他给自己娘报仇,求他不要记恨顾父,毕竟顾父做这些也都是为了大家好。
玉从安听着外甥们的哭诉痛苦的闭上眼睛,姐姐,你怎么没能多坚持几天,等弟弟亲自来见你啊。、
看他身上戾气消散了不少,顾父这才叹口气,抬手轻轻拍拍他的肩头。
“唉,我本来打算等秋生考上举人就去给娘子迁坟的,如今倒也不用等那么久了。”
“从安,明日就随我去给你姐迁坟吧,我们给她找个风水宝地重新下葬。”
正好大办一场,借着玉从安的势告诉江家,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天知道他今天跪在一个七品芝麻官面前有多屈辱,而且那狗官还明显就想给他按个罪名处置了他。
这种无力感让顾父再一次认清了现实,必须得让女婿尽快入仕当官,带着顾家一起离开林江县这个破地方。
所以,眼下稳住玉从安十分重要,女婿以后进京科考还得靠玉从安这个舅舅拉拔。
顾父自己寒门出身,可太知道有人拉拔跟没人拉拔之间的差别有多大,至少能让人少走十年弯路。
没看到他很多同期进士都还在某些偏远地方当县令,而他却已经成了正五品的京官,虽然现在已经被贬了......
“嗯,我要给姐姐风光大葬。”玉从安拳头紧握的点了头。
他已经让手下去打探江家的消息,等他搞清楚林江县的情况,就是这家人的死期。
林江县实在是太偏远了,江家也不过是个小小商户,玉从安听都没听过。
但这江氏竟敢害死他姐姐,他绝不会放过江氏,还有她背后撑腰的江家,听说是林江县三大富商之一呢。
呵呵,家财肯定不少呢。
玉从安想到自己之所以能千里迢迢来林江县的原因,扯出一个阴森的笑。
顾婉玉悄悄抬头就看到了舅舅这样笑,吓得她赶紧低头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娘,要是你还活着多好!
一夜无梦,顾婉清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就跑去后院看她的宝贝茶树苗。
因为育苗杯是竹编的,所以隐约能看到里头已经有新鲜的毛细根了。
当然,每天也会有彻底失去生机,宣告扦插失败的树苗。
不过基数摆在这,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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