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江家。”顾婉清笑道。
“娘子的意思是,林秋生的继母出自江家,让玉从安跟江家去斗?”霍砚琼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个主意好,让他们狗咬狗,咱们看戏。”霍砚琳立刻拍掌支持。
“可民不与官斗,江家会为了一个江氏得罪玉从安吗?”霍砚知却皱眉。
可以说从刚刚开始,他眉头就没松开过。
“这就由不得他们了,今天我在公堂外看到了江二爷。”
“不用多说,而县令在审案的时候,不管是捉拿犯人还是传证人,那些人来的速度很快不说,还十分配合的要坐实顾父跟林秋生的罪名。”
“江二爷肯定花了不少钱打点县衙那些人跟那个原告,这些事玉从安不可能想不到,这江二爷屁股已经不干净了,江家还能独善其身?”顾婉清浅浅一笑,继续道。
“况且强龙不压地头蛇,他玉从安再厉害,那势力范围也在京城,在偏远的林江县,他除了耍一耍官威可没什么别的办法。”
“只要让他们两边斗起来没空管我们就行,我们不比江家,那玉从安按不死江家按死咱们还是很简单的。“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离开县城前她也做了些部署,可这玉从安一日不离开,她这心便一日不能安定。
“娘子,照你这么说,玉从安要是被顾家人鼓动就是要对我们下手,那怎么办?”霍砚琼也十分担心。
大哥说的对,民不与官斗,一个五品官要捏死他们一家平民百姓,真的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