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玉从安的官印,那玩意儿可是不能造假的,否则一旦被查出来,便是杀头的罪名。
这不,李县令急匆匆的中断了堂审,慌忙来见这位玉大人。
而这位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为了今天这案子来的。
方正玉氏到底是哪天死的只有顾家人知道,现在又有玉从安给他们撑腰,那玉氏只能是死在林秋生参加科举之后。
哪怕是进考场之后都行,这就不算是林秋生不孝,他考中的县试案首也能保留。
只是后面要守孝三年,举人什么的就只能等了。
这人最怕不能一鼓作气,这一等再等的,谁也不知道中间会出现什么变故。
但事实已经是这样,只能先保住现有的东西了。
这俩人又聊了什么虽然没人知道,但顾婉清很快就知道了县令反水的原因。
玉从安来了。
她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这么早就见到了这个人。
离开县衙的时候,顾婉清买通了两个小乞丐让他们盯着县衙后巷的顾家,看看会有什么陌生人过去。
根据两个小乞丐的描述,挂着陌生牌子的马车,下来一个眼角有黑痣的中年男人,股价人都被他带出了县衙,新鲜出炉的林案首还喊他舅舅。
顾婉清瞬间就猜到了这人的身份。
“是玉从安。”
一人给了十个铜板打发走小乞丐,顾婉清跟阮娘子几乎同时出声。
“媳妇儿,这人谁啊?竟然能让县令听他的。”霍砚行挠挠头,很是疑惑。
“是勇义侯的庶子,我那嫡母的亲弟弟,在京城礼部任职,是个从五品的京官。”顾婉清给自家夫君解释了一下这个人的来历。
“五品的官,是不是很厉害?”霍砚行挠挠头,很是懵。
“算是啊,虽然没实权,但他的品级比县令高,背景还是侯府,县令必须得给他面子。”顾婉清叹口气。
谁知道这节骨眼上这人竟然跑林江县来了,要是再晚点,林秋生功名肯定被撸了。
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他就是来了也没用。
“可是他怎么能千里迢迢赶到林江县的,他不是京官吗,能随便离京?”阮娘子很是不解。
顾婉清摇摇头,这她也不知道,她甚至已经在想前世这时候,这人是不是也来过林江县。
只不过那时候她还困在林家,顾婉莹也困在霍家村,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