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殃及池鱼,为此江氏还赔出去一大笔钱,可谓是狠狠出了一回血。
这就算了,江氏是林秋生分家第三天才知道这件事的,而此时林秀才早借着拜访老友的名义跑隔壁县城躲灾去了。
听说当时江氏人都气疯了,直接砸了一屋子的瓷器,然后当天就找人去收拾林秋生两口子。
第二天,顾婉莹就当街被小混混调戏出了大丑不说,争执间,林秋生还差点摔断手。
他马上要参考了,这时候要是断了手那不得了。
之后林秋生就更小心了,那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但即便如此江氏的暗箭也一刻不停的针对他。
要不是林秋生时刻防备着,他早躺床上不知道的多少回了。
再一起差点被算计受伤时,顾父就住进了小两口还没捂热乎的新宅子,开始跟江氏隔空对打。
顾父虽说不如江氏在本地有权有势,可他有脑子啊,扯着文人的风骨出去一通卖惨,不仅将江氏从幕后扯到台前,还把江氏跟林秀才的小儿子拖下水。
指责其不尊兄长,纵母行凶,品行如此不断,怎能科举入仕?
牵扯到小儿子,江氏总算消停了一会儿,而这时,县试开始了。
林秋生如愿进了考场,江氏气的又砸了一套茶盏。
这些都是阮娘子打听来的消息,有些是只有内部人知道的,而有些则是众所周知,可想而知这些日子,林江县多热闹。
这继母继子俩那是包揽了这个月林江县所有的头条啊。
而此时,顾婉清的茶山也开出来小半,山上的野茶树都被挖出来修剪好,又排排坐的种在了山脚。
后院那些精心照料的扦插小茶树也成活了八成,已经长出茂密的根须了。
与此同时,终于考完试的林秋生从贡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等他的顾婉莹,当然还有街角那熟悉的林家马车。
他抬眸看过去,果然看到江氏那隐藏在车帘后面一闪而逝的狰狞脸孔。
林秋生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恶妇为何而来。
若不是岳父提醒,他差点就又着了道了。
谁能想到这恶妇竟然买通了贡院里的小吏给他喝的茶水里下毒呢?
她肯定想不到自己会把那茶水喂了半夜跑出来觅食的老鼠吧?
现在那死老鼠应该被带去县令跟前了,不知道那个被卖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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