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窝里横,横不动了就找他这个大哥帮忙,多大岁数了也不嫌弃丢人。
瞧他说的都是啥,那是人话吗?能听吗?
这不纯纯得罪人吗?
果然,还不等老族长开口,霍砚知先开口了。
“既然各位祖爷爷都觉得我们几兄弟不怀好意,那这分户不分家的事就当我没说过,教身手的事也作罢,各位请吧。”
这话说的,竟然是直接赶人了。
厨房里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的顾婉清微微放下心,嘴角也翘了起来,她男人果然给力。
这帮老东西真是活的太久了,闻到一点味就得寸进尺,真真是过分。
不过霍砚知怎么答应教人功夫了,也不跟她商量一下,这种事是能随便承诺的吗?
怎么也得换点好处才行啊?
这边顾婉清盘算着怎么给自家划拉好处,那边堂屋里众人已经变了脸色。
尤其四祖爷爷,他总算知道自己闯祸了。
随着长大,这几年霍砚知已经不怎么打村里堂兄弟们了,他平时又不怎么爱说话,都让人忘了他其实是个脾气不好不能得罪的狠角色来着。
“砚知你别着急啊,是你四祖爷爷说话不着调,他不能代表族里的意思,我让他给你道歉,分户这事老头子我瞧着还是可行的,咱们再说说?”老族长忙打起圆场来。
他说着,还狠狠瞪了四祖爷爷一眼,示意他给人几兄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