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被玉氏连累了。
那上面明确说了玉氏如何害了萧家得到了萧家独门的织布工艺,而那个织布工艺当初献上去时,玉氏跟淑妃娘家,也就是皇商李家要了半成利润。
别看半成利润听起来很少,但那布被李家运作成了贡品,在京城是权贵们趋之若鹜的东西,可以说价值千金都不为过。
玉氏当初嫁给他虽然也带了点嫁妆,可远远没有贬官之前玉氏拥有的多。
后来填进她嫁妆里的那些东西,有的是吃了萧家绝户得来的,大部分却是从这半成的利润得来的。
玉氏贪得无厌不肯放手这半成利润,李家对此不满的很呢,太子发作他不过是个表面由头罢了,真正推波助澜的,其实是二皇子跟淑妃。
信上说了,那契书是过了官印的,若玉氏不死,就算随他贬谪也要分这笔钱,问他是要钱,还是想回京?
顾父收到这封信本还在纠结,因为他以为送信的人是想让他动手弄死玉氏。
谁知他还在纠结,玉氏突然就不行了。
这下他明白了,看来是送信的人对玉氏下手了。
他这么想其实也没错,因为这封信是顾婉清让阮娘子派人送去的,只是顾父会以为是二皇子的人。
他远在边陲不说,估计也不敢直接去找二皇子问,顾婉清一点也不怕谎言被拆穿,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要玉氏死。
最好那封信再让顾家三兄妹发现,顾婉清都能想象那个画面,想想都很开心。。
不过此刻看着飞鸽传书的顾婉清的确笑的很开心。
上面写了几行小字。
玉氏病危,老大夫吊命,林秋生寻医。
“娘子,何事如此高兴?”一旁温书的霍砚琼抬头就看到窗边的美人在笑。
“仇人快死了,我当然高兴。”
“砚琼,我想进城看看。”顾婉清回眸笑的更加明媚了。
霍砚琼被这笑容晃花了眼,下意识就点点头,根本没注意听她到底说了什么。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答应了。
“可惜我不能陪娘子一同去。”霍砚琼心里微微难过。
他这身体一日没养好就一日不能远行,不然吹风着凉就得生病,到时候又是全家人的拖累。
“无碍,眼下不能出门只是暂时的,等我再给你调养两三个月,你再将那一坛子虎骨酒喝完,保证你能恢复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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