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霍砚琼小狗可怜的悄悄看了眼顾婉清,又悄悄看了一眼。
“......有话就说。”顾婉清无语,俩人面对面离得这么近,她又不是瞎子。
“娘子,这,我从未进过学堂,就是考中举人都难,更别说状元了,我,我怕你失望。”霍砚琼越说越小声,心虚的。
“就这事?放心吧,我认识好几个大儒,回头等你考中举人了就请他们来给你上课。”
“不过在此之前就委屈你先跟着我学了。”顾婉清好笑道。
不是她妄自菲薄,霍砚琳是有些内秀的,算是大器晚成吧,总之顾婉清觉得以自己的能力辅佐他考个举人还是没问题。
就是再往上就不太行了,不是顾婉清学问不够,而是春闱要综合的东西太多了,更是跟朝廷时局挂钩,许多知识甚至考试方向都在变动。
这种情况下,只有请大儒来教导,他们学富五车,又通晓时政,而且中榜之后还能成为霍砚琼的人脉。
总之好处多多,说不定真能考个状元回来呢?
顾婉清想起前世自己三顾茅庐那个固执的小老头就露出一个怀念的笑。
林秋生那人心思太杂那小老头看不上,可霍砚琼?
顾婉清仔细打量了下眼眶已经褪去微红的少年郎君。
他虽聪明多思,可因常年居于大山心思却赤诚简单,想来那小老头是喜欢的。
与此同时袁家村。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顾婉莹一脸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