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不光两兄弟坐不够,村里跟他们俩交好的堂兄弟们也纷纷讨好想要坐一下。
虽说族长家也有骡子,可那头年纪大了不说,族长的威严他们也不敢去挑衅啊?
但换成霍砚琳兄弟俩就不同了,所以霍砚琳约好了吃完饭还会把骡子牵出来大家才依依不舍的散了。
只是吃完饭兄弟俩却没能第一时间出去显摆,因为顾婉清要开家庭会议。
是的,顾婉清告诉兄弟四个,一家人聚在一起商议事情,就叫开家庭会议。
“媳妇儿你快说,咱们要商量啥?”霍砚琳迫不及待的问。
赶紧商量完他还要出门呢。
“四弟,你严肃些,坐好。”霍砚琼扶额,对自家四弟的跳脱很是无奈。
“哦,我坐好了,媳妇儿你说。”霍砚琳立刻乖乖的。
“前些日子我对顾婉莹说的话,夫君们应该都还记得吧,我今天开会要跟大家说的,就是我娘跟外祖家的事。”顾婉清组织了下措辞,开始诉说。
顾婉清知道的这些往事,有些是从原主跟其姨娘相处的记忆中来的,有些,是前世跟原主舅舅重逢后,从其舅舅那听来的。
原来,十六年前,顾父在江南一座小县城任县令,原本这种好地方是轮不到他去任职的。
可当地豪绅怕来个家世背景太硬会欺压他们的县令,便让家中在朝为官的族人活动一二,这馅饼就这么落到顾父这个寒门学子头上。
也是因此,顾母也就是玉氏以为顾父被皇帝看中,跟她那在勇义候那早就失宠的姨娘算计了一场,如愿嫁给了顾父。
结果到了赴任的地方待了三年,顾父半点没有升职的迹象,玉氏察觉不对,多方一打听,才知道这里头的真相竟然是那样。
她那么爱算计的人,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赌错了人,只要顾父升职回京,那她就没错,父亲跟兄弟姐妹们也会因此高看她,嫡母更是不会如在闺中般给她脸色。
于是她想了个计划,针对的,就是顾婉清的外祖家,萧家。
萧家在当地是个中上等的商人,因着独门的缫丝织布手艺,生产出来的布匹在当地很受权贵喜爱。
可萧家怕惹祸端,每年只出十匹布,说是生产复杂,难以量产,就靠着这个手艺在当地站稳脚后,平日里售卖的更多为普通布匹。
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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