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旱少雨,哪里能种出这么水嫩的水果?”
“就是少有的几样,那也是高门显贵花大价钱在庄子上精心养着的,普通人可吃不起,更是见不到。”顾婉清摇摇头,道。
“媳妇儿你家原来不是当官的嘛,也吃不着?”霍砚琳紧挨着顾婉清,托着腮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回去路上他说什么不肯赶车了,非要挨着媳妇儿坐,还说他跟大哥一人赶一会儿才公平。
无奈,俩人只好随他。
“我父亲只是礼部一个五品官员,刚过了能上大朝会的资格。”
“他是个寒门子弟,家中只有薄产几十亩,若不是娶了我那嫡母,在京城连个像样的宅子都买不起。”
“家里也就嫡母在京郊陪嫁了两处田庄有产出,但其中只有一处种了些好养的果树。”
“不过她不喜欢我,果子成熟了也不会送给我吃。”顾婉清摇摇头,并不吝啬把娘家的事说给她们听。
“媳妇儿,几十亩田都只能算薄产吗?”霍砚琳的重点显然偏了,他瞪大眼睛。
要知道他们家一亩旱地都没有,祖母那边水田旱地加一起也不过五亩罢了。
而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这都已经不少了,因为岭南多山地少也难开垦。
“对普通百姓来说是不少,可对于要科举入仕,要当官应酬的官员世家来说,少的可怜呢。”顾婉清说完,伸手戳了下霍砚琳鼓起来的腮帮子。
“果然朝廷都是贪官污吏嘛?他们那些田地肯定都是压榨老百姓抢夺去的。”霍砚琳有些生气。
几十亩田地对官员来说九牛一毛,对百姓来说不知能养活多少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