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结果她这边还没想到具体怎么操作呢,霍家几兄弟竟带回个媳妇儿,老刘氏一时急了都没打听清楚就上门去闹了。
那天过后老刘氏就知道跟这几兄弟来硬的不行,也怪她从前做的太绝,导致村里人都向着那几个灾星。
这回,她可不能再这么干了。
“你这样,咱们现在就去......”老刘氏眼珠子一转,把儿媳妇儿喊过来嘀嘀咕咕。
婆媳俩声音放的这么低可好奇死隔壁邻居了。
“这老刘氏听到那霍家兄弟要盖房竟然没骂人?”左边女主人道。
“那老婆子一肚子坏水,还不知道憋着什么招呢,你少打听她家事,省的惹一身骚。”男人叹口气,道。
右边也是差不多的说法,只他们还多说了一个事。
“隔壁那闺女又带着傻子出去打猪草砍柴火了吧,唉,到底是别人家孩子,真是当牛使了。”女人道。
“唉,那孩子也是倒霉。”男人叹口气,便不再多说。
他们跟老刘氏婆媳邻居多年,最是知道这俩有多不好相处,说多了他们也怕隔壁听到又来骂街,真是烦不胜烦。
邻居这边小声嘀咕的时候,老刘氏婆媳已经往村尾去了,有那好奇的立马就跟了上去,想看看热闹。
婆媳两个自然是看到有人跟着,可这会儿她们不仅没不让人跟着,还巴不得多点人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