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他们今天是有备而去,所以才只受了一点小伤就把老虎猎回来了,但这会儿天气还热,虎肉放不住,得赶快卖掉。
然后买些成婚用品赶紧跟媳妇儿拜堂。
想到最迟后天就能拜堂,霍砚知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些。
“大哥说的没错,这只是小伤,以前我被熊瞎子挠的比这伤口大多了,还不是背着熊瞎子去卖了。”霍砚行拍拍自己身板,很是只好道。
“行吧,那以前你们熊瞎子卖了多少钱?”顾婉清无语,随口问了句。
眼下这情况,家徒四壁的,真把虎肉放坏了也确实不行,可霍砚琼肩不能抗,霍砚琳又太单纯,都扛不起出去卖虎的大任。
至于她自己,呵呵,那张虎皮都能把她压倒了,更别提。
“那可是卖了足足一百两银子。”霍砚行说起这个就来劲儿了。
可惜,三弟跟二爹吃药太贵,一百两银子眼下也不剩什么了。
“什么,一百两银子?”顾婉清惊了,眼神来回在霍砚知霍砚行两兄弟身上扫。
这俩败家玩意儿。
“那可不,媳妇儿,我们是不是很厉害。”霍砚行很是得意。
“媳妇儿,是哪里有问题嘛?”霍砚知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呵呵,你们两个冤大头,被人宰了还帮人家数钱。”顾婉清笑了,要不是还不太熟,恨不得一人戳他们俩一下。
但是看看这俩鼓鼓的肱二头肌,算了算了。
她这不是来了吗,以后肯定不能再吃这么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