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砚知娘一样,都是官家子女,这样的身份落到咱们这小山村是后代的福气,岂容你说反悔就反悔?”老族长叹口气,道。
若不是砚知跟县衙一个捕快有些交情,那人特地让人捎信来,这种好事怎么能轮到霍家兄弟。
要知道就算是参加官配也是要有点关系才行的,尤其是配这种官家女的好事,那是什么人都能轮上的?
看看砚知几兄弟的优秀就知道了,有个好娘是多么重要。
几兄弟的名字都是他们娘取的,一听就跟他们村里的大山二牛这些名字不一样。
此话一出,好多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这霍砚知一脉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吗?
他们岭南这头虽说每年都有流放来的犯人,可不是每次都有适龄需要官配的女子。
而且他们这里那么多单身汉,哪那么轻易轮上?那些姑娘也多是选城里人,而不是他们这种小山村里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们霍家村就出了砚知娘一个,没想到过去十来年,竟又来了一个,还都是在他们这一支。
真真是,羡慕嫉妒死个人。
起码流失婆媳就嫉妒疯了要,又是官家女,又是官家女。
从前老刘氏就不喜那个继儿媳,整天妖妖绕绕就知道勾搭男人,不然也不会连生两胎还都是双胞胎儿子。
天知道她多想其中一对双胞胎儿子是他们家的啊。
刘氏就更不喜这个妯娌了,那是各个方面生生压的她抬不起头来,就连她那个短命鬼男人也时常看着那贱-人走神,她能不气?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