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的叫声。
“啊,你个天杀的煞星,克死爹娘的狗东西,老婆子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老刘氏左右一看,抄起院子里的扫把就往霍砚琳身上打。
“打死你个灾星,打死你。”刘氏也捡起地上的泔水桶要来打人。
霍砚琳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站在那挨打,他一把抓住扫把,一脚踢开水桶,恶狠狠的瞪着俩人,扬起拳头就要打人。
“夫君,别。”千钧一发,顾婉清拉住了他的胳膊。
这么多人看着,骂两句泼桶泔水已经很过了,若是真打上去,怕是外头那些看热闹的以后都会站在刘氏婆媳那边了。
“媳妇儿,她们太过分了,她们骂我跟哥哥们就算了,还咒王婶子。”少年一回头,对上顾婉清担忧的眼神,通红的眼眶便落下一滴泪来。
虽然大夫说他亲娘是郁郁而终,可若不是生他跟三哥伤了元气,或许娘不会那么早死。
娘没事,大爹也不会死,二爹更不会瘫了那么多年。
或许,他跟三哥真的是克死父母的灾星呢?
“别哭,别听那两个长舌妇乱说,夫君你才不是灾星,你这么好,这么讨人喜欢,怎么可能是灾星呢?”顾婉清有些心疼的抬手擦去他的眼泪,温柔安慰。
“媳妇儿。”霍砚琳脸上带着泪痕,一脸哭唧唧眼神破碎的看着顾婉清,好像满心满眼全是她。
“你就是老二那傻子带回来的官配娘子吧?”
“我告诉你,这门亲事我不同意,你若非要留下来,最多给他们兄弟做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