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谁知道那个流浪汉还抢了人家的店?
那边报了警,警察才会一直查这件事。”
秦玉珍压低了声音。
“我想过了,让许念安去顶。”
霍征抬起头来,“许念安?”
秦玉珍身体前倾,“她跟那个流浪汉有私情,宝根就是证据。
她害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这个说法合情合理。
警察找到动机,找到宝根的长相,不需要别的证据就能结案。”
霍征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手指头攥着裤子的布料攥了一会儿。
霍纪纲把茶杯盖放下来。
“你考虑清楚了?”
秦玉珍的目光落在虚空中一个点上,“是她先对不起霍家的。既然做了这种事,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霍征不能有事,霍纪纲也不能有事。
如果事情败露,霍征父子俩被抓,那这个家就散了呀。
只要让许念安顶罪,才能保得住霍家。
秦玉珍知道许念安那个小贱人不会那么听话的任他们摆布。
得想个办法才行。
秦玉珍在客厅里搓着手走来走去。
霍征和霍纪纲也因为警察介入调查流浪汉的死因这件事害怕的一整晚都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