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笔记本。
“许主任,我想跟您探讨一下碎骨重塑术后的神经康复问题,方便耽误您几分钟吗?“
许灿收回目光,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
“方便,你说。“
年轻医生在对面坐下,翻开笔记,问了几个关于神经再生的细节问题。
许灿一一解答,注意力却有一半飘在二楼的走廊上。
她听见二楼那间房间里又传出一声门响,却没见有人出来。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年轻医生合上笔记本,道了谢上楼去了。
许灿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脚步又停住了。
她转过身,重新上了二楼。
走廊里安静得很,灯光半死不活的照在地板上,灰扑扑的。
她走到那间房间门口,门缝里透出一线光,里面传来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声。
夹杂着许念安压低了的声音,沙哑的、断断续续的。
另一个声音是男人的粗喘,像拉着风箱。
许灿站在门口,手攥着包带。
不用想都知道里头正在发生什么。
她被这些污糟糟的声音吵的耳朵疼,加快脚步往外走。
出了招待所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她打了个哆嗦。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低下头,把手插进外套兜里,沿着马路往家走。
许念安跟一个流浪汉。
她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许灿步履不停的往水利局走,脑子里想了很多。
但觉得许念安的事儿,说白了和她也没有多大关系。
许念安是原书女主,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显是故事主线已经发现偏离了。
但自己还是不能冒险去干涉许念安的因果,免得对自己有什么反噬。
她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
只希望许念安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举动,不要产生蝴蝶效应,牵连到她。
许念安趴在床上,被子拉到腰际,后腰塌着,臀翘着。
她咬着枕头角,心里盘算着一次可能不中,但万一没种上呢?
她翻了个身,冲正在穿裤子的流浪汉喊了一句。
“再来一次。”
流浪汉提着裤子的手停住了,转过身,光着屁股又凑了上去。
床板又嘎吱嘎吱响起来,木头的呻吟和人的喘息搅在一起,像老房子在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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