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了拍她的肩:“蛊虫剥离确实会很痛苦,但某种意义上算是她自作自受。”
乔昳颜看着笥凛尘紧锁的眉头,突然轻声笑了出来。
笥凛尘的目光变得有些疑惑,看着乔昳颜仿佛不明白她笑什么。
乔昳颜摸摸自己的耳朵,声音有些发虚的解释。
“你看上去很像一个嘴硬心软的严肃长辈。”
如果真的不心疼自己的族人,他又怎么会以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去救助寒蝶衣呢?
笥凛尘像是被戳破心思一般,有几分窘迫的看了乔昳颜一眼。
乔昳颜倒是笑嘻嘻的,仿佛根本就不担心笥凛尘生气。
她看着笥凛尘耳尖泛红,非常自觉的转移了话题:“那现在韩姑娘她没事了吗?”
笥凛尘的眼眸微暗,点了点头:“没事了,剩下的交给她家里自己处理就好了。”
说完,笥凛尘便转过身搂过了乔昳颜的肩,将她带离了卧室。
看到门被推开,寒蝶衣的妈妈立刻走上前,眼眶红红的,朝着笥凛尘深深鞠躬:“少主,多谢。”
笥凛尘神色看不出来有什么波动。
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寒蝶衣的母亲,语气中略含警告。
“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