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去捡,王超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菊姐,我我先走了。”
王超连忙站起来,丢下筷子,慌慌张张就跑,顺手抱起门后那袋一百斤的棒子面,脚步踉跄地冲出门去。
王艳菊这次却和上次不同,既没看他,也没笑,只是一脸平静地吃着烤肉。
可吃着吃着,两行泪水突然滚落下来。
她难过流泪,并非因为王超,而是她青梅竹马的丈夫。
早上她刚出门上班,丈夫就堵在门口,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大后天星期一去办离婚。
半年未见,一见面就提离婚,还坦言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对象,对方还怀孕一个月了。
她无法生育,没能为他家传宗接代,也只能点头同意。
其实她早有预料,这一天总会到来。
她能接受离婚,却接受不了多年的感情,夫妻还未离婚,丈夫在外如此迅速地另寻新欢。
恨意像藤蔓般在心底疯长,刚才故意掉筷子,便是这份恨意驱使。
她对王超谈不上爱,却有几分兴趣,甚至不介意和他发生点什么,以此报复负心的丈夫。
而王超开后直接去招待所,就像上次拿肉换粮食那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