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扫描件,重点看最后一页的签字时间。”
何远那边很快点开文件,沉默了几秒,声音明显冷了下去。
“昨晚十一点四十二分?”
“对。”
“昨晚这个时间,正好是律师团去看守所申请保外接触的时间。”
刘沐阳握着手机,后背一点点绷直。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许建安人在里面,手却没断。他借律师探视和申请的空档,把旧信托授权和通道放行意见重新签了出来。这不是垂死挣扎,是在临走前替许止隐铺最后一条翻盘的路。
何远那边很快反应过来:“不止许建安,许止羽肯定也出了副授权。两个人一起放口,这几条旧线才可能重新激活。”
“还有陆璟辞。”刘沐阳直接点开另一张图,“我顺手核了顾氏重工的固定资产。东区工业地、西郊园区、北码头后场,这三块地这两天都在做隐蔽转移。名义上是重组前置腾挪,实际上是在给这几家空壳公司输血。”
“他们不是只想洗钱,是想把顾氏彻底掏空。”
电话那头沉了几秒。
顾氏现在看着还挂着招牌,可一旦地皮、仓储和最后那点现金流都被抽走,剩下的就只有一层壳。到时候陆璟辞拍拍手走人,所有烂债都会落回顾家头上。
许建安借这条线救许止隐。
陆璟辞借许家旧线掏空顾氏。
两边都在算计,最后被推上赌桌的,还是顾念遥和顾氏。
刘沐阳盯着那三条被重新点亮的灰色线路,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以前碰到这种局,他第一个念头是赶紧报给许慎舟,等他拿主意。可现在,许慎舟人在F国处理风暴,江城这条线是他自己撕开的。他不能再只是个传话的。
“何叔,这些数据和证据我都导出来了。”刘沐阳抽出一张黑色闪存卡,按进掌心,“原始流水、旧通道编号、授权页扫描件,还有三家公司重新激活的注册痕迹,全在里面。”
“等明天审计会一过,这就是陆家涉嫌侵占和恶意转移资产的铁证。”
电话那头沉了两秒,何远像是在走动,旁边还夹着很轻的翻页声和压低的人声。再开口时,他语速明显快了些。
“许总现在人在F国开并购收尾会,手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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