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深沉地看着颜汐,又看了看一脸笃定的许芷溪。
作为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他生性多疑。许慎舟这次病得确实太巧了,而且那种“为了救人”的英勇,在他看来也有几分刻意的成分。如果真的是为了拖延订婚,为了那个顾家……
那这个许慎舟,就是一颗养不熟的白眼狼。
“阿汐。”
颜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订婚宴照常举行。”
“爸!”颜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用再说了。”颜父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他真的病得快死了,哪怕是抬,也要把他抬到现场去。只要他还喘着气,这婚就必须订。”
他走到颜汐面前,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还有,去查查那个顾念遥的事。”
颜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警告,“如果让我发现他在这个时候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想把颜家当跳板……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病得起不来床’。”
颜汐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看着父亲那张冷漠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逞笑意的许芷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