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时间表确认。
龙国企业的技术团队正在完成对评估报告和勘测数据的审核，并确认了各项条件和基础设施改造的预期完成时间与整体进度计划一致。
底特律。市政厅。签约前夜。晚八时。
市政厅二楼的一间会议室里，灯全亮着。窗帘没有拉上，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路灯的光在街道上铺开一层橘黄色的光晕。桌上摊着几份打印好的文件，页边标着页码和日期。
底特律市长坐在桌边，正在翻阅最后几页条款，确认用地范围的表述已经根据技术团队的要求做出了相应的更新。克利夫兰市长坐在他对面。
同样在看一份条款复印件。匹兹堡市长站在窗边，正在看手机上的时间。会议室的桌上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底特律市长放下文件，抬头确认了房间内的讨论状态：“如果龙国企业代表确认了最后几项条款，那明天上午就可以签署协议。
行政命令的审查窗口已经开启了一段时间，但我们赶在它关闭之前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签约完成后，交易就无法被暂停。行政命令只能影响尚未签约的协议。”
克利夫兰市长翻到了关于用工条款的页面，确认自己读到的文本与电话会议中确认的版本一致：
“龙国企业这边已经同意，新工厂的用工将优先从本地招募，用工比例不低于百分之八十。
培训计划将在签约后启动，培训期间将提供工资和补贴。工厂投产后，工会将具有组织权和集体谈判权。这些条款都写在框架协议里了。”
匹兹堡市长放下手机，确认了自己在谈话中没有遗漏任何应该补上或调整的内容：“供电增容方案已经得到电力公司确认，水处理设施也在计划内。
签约之后，基础设施改造可以立即启动，不需要等待任何外部审批。龙国企业承诺的设备采购已经确定供应商，开工后就可以同步安装，不需要等设施完工后再开始安装。”
当天晚上，底特律市政厅的会议室里，工作人员正在整理签署所需的三份协议正本，一份留给底特律，一份留给克利夫兰和匹兹堡，一份留给龙国企业。
协议已经用红丝带装订，封面印着三座城市的徽章和龙国企业的标志，以及签署日期——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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