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帐篷之间的通道空无一人,只有值班人员在营地外围缓慢移动。
营地内的光线来自几盏应急灯,光晕低矮,只能照亮覆盖的几平方米。士兵们轮流休息,有人靠墙坐着,有人在用防水布遮盖弹药箱,也有人只是看着远处的地平线。
在营地外围的一处哨位上,值班士兵正在调整夜视望远镜的焦距。
他没有观察到任何异常动静,但他保持着观察的姿势,每隔一段时间就重新调整焦距,像是在确认那片黑暗是否正在以同样的速度移动。
他身后的营地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应急灯光透过帐篷布料渗出来,在黑暗中形成一层模糊的光晕。在光晕的边缘,有人正蹲在车辆阴影里检查自己的鞋带,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在天亮之前,远处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不是爆炸的火光,也不是枪口的闪光,而是从某个高度传来的、持续了一小段时间的亮光,像是有人在远处打开了手电筒,然后很快又关掉了。
值班士兵没有向任何人报告,因为那道光很可能只是某颗星或某种地形反射。但他在记录本上写下了一行字:“凌晨四时十五分,远处山脊线出现一道短暂的光。未确认来源。未发现后续变化。”
在距离前线营地约二十公里处的一处山脊上,一支伊国山地小队的观察员正蹲在岩石后面,手里拿着望远镜,通过夜视模式确认了联军营地的位置。
确认了营地的灯光分布与前一天一致,确认了营地的活动水平有所下降。他放下望远镜,在后方的记录中标注了当天的观察结果,然后靠着岩石,等待天亮。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前线营地的士兵们正在等待天亮,等待补给,等待决定,等待他们尚未看到的下一个指令——一个接一个,像一排没有被按下的开关。
他们不知道补给车队会在天亮后到达,还是需要再等一天,还是会更久。他们只是继续等待,等待可能会在某个时刻终止,也可能不会。而他们还不知道的是,哈立德已经在地图上标出了下一个伏击位置,补给车队还未确认能否在预定时间内通过伏击区,伊国部队的下一步行动方案正在同步推进。
联军前线指挥部。清晨七时。
帐篷里的灯亮了一整夜,光线在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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