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了一段手写的话,留在第一页的背面。
他说:‘我在佛波勒干了二十年。我见过他们把这份文件锁在保险柜里,告诉所有人它不存在。
我叛逃不是因为恨这个国家,是因为我不想再替那些把国家当公司经营的人当看门狗。那些数据,是给你们的。’”
他把文件完全合上。“今晚的直播就到这里。我刚才读的每一条数字,都有原始出处。你们可以去查,去核实,去找那份文件的原文。
如果米国政府说这份文件不存在,你可以问他们——你们的档案室编号A-1173是什么。如果他们说不知道,你可以告诉他们——那是一份你们自己写的报告,关于你们自己的国家,关于你们自己的人民。
里面写着你们的四千万贫困人口、两千八百万无医保者、五十八万无家可归者、四十万流落街头的退伍军人、四千四百万背债者、三百起被定义为‘可避免’的暴力执法案例——
以及一句被涂抹掉的、不敢让人看到的分类标题。我只负责把文件翻到这一页。往下怎么翻,是你们自己的事。”他伸出手,点了一下屏幕上的红色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