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倒霉。”
两个人点头。
“三天之后,还是这里,同一时间。到时候每个人都要有进展。谁没有,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站起来。其他七个人也跟着站起来。
“散会。”
七个人走向门口。没有人回头看地毯上的那摊血迹。
会所里只剩下服务员。她走进包间,看到了地毯上的那摊血。她从洗手间拿来一桶双氧水和一块抹布,蹲下来,一点一点地擦。水变成了红色,地毯上的血迹慢慢变淡,最后只剩下一个浅灰色的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把水桶拎回洗手间,倒掉,洗干净。然后她把桌面擦干净,把水果刀摆正,关了灯,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