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保镖走到他身后,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橡胶的,实心,三十厘米长。他没有犹豫,短棍挥起来,砸在老基建的后脑勺上。声音不大,闷的,像用锤子敲一块湿木头。
老基建没有发出声音。他倒下去了,脸朝下,砸在地毯上。地毯是厚的,但他倒下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血从后脑勺渗出来,慢慢浸入地毯的纤维里。不是很多,但红色在深蓝色的地毯上格外刺眼。
包间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有人盯着地上的老基建,有人盯着桌面,有人盯着天花板。前部长看着地上的老基建,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环顾了一圈。
“他累了。让他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