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回基地办公楼前，天已经完全黑了。林动停好车，萧炎先下车扫了一眼周围，然后打开后车门。徐坤下了车，刚站稳，赵参谋长就从楼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笑。
“徐坤，打靶打得怎么样？”萧炎抢着说。“赵参谋长，您猜。”赵参谋长看了看萧炎的表情，又看了看徐坤。“看你们这神色，应该不错。”
萧炎说。“不错？徐老师第一次摸枪，手枪五发打了五十环满分。步枪十发九十一环。连发也打得稳。程教官说他是怪物。”
赵参谋长的笑容凝固了。他看向徐坤。“真的？”徐坤点头。“可能运气好吧。”赵参谋长沉默了一会儿。“程教官教了二十年射击，从不夸张。他说怪物，那就是怪物。”
他转身往里走。“走吧，李司令他们还等着呢。王团长也回来了，说歌录好了，要放给你们听。”
徐坤跟着他走进办公楼。走廊里很安静，灯光昏黄。推开门，办公室里还是那些人。李二坐在主位，旁边是几位老领导，还有王团长。王团长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看到徐坤进来，眼睛一亮。“徐坤，你来得正好。歌录完了，你听听。”
徐坤坐下来。王团长点开播放，平板电脑里传出前奏。钢琴，弦乐，然后是人声。王团长亲自唱的，声音浑厚，情感饱满。“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一曲终了，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李二带头鼓掌。“好！唱得好！写得好！”
王团长眼眶有点红。“我唱了三十年歌，这是最动情的一次。唱到‘自从离开了家乡，就难见到爹娘’，我想起自己当兵那年，我妈送我上车，哭了一路。”他看向徐坤。“徐坤，谢谢你。这首歌，是我们当兵人的心里话。”
徐坤说。“王团长，您唱得比我写的好。”王团长摇头。“是你写得好。没有好歌，再好的嗓子也唱不出味道。”
李二清了清嗓子。“徐坤，刚才老赵打电话跟我说了你在靶场的成绩。第一次摸枪，手枪满环，步枪九十环以上。老程说你是怪物。”
他顿了顿。“我听了都不信。老程从来不夸人，他手下的兵，能让他说一句‘不错’就了不起了。今天他居然说你是怪物。”
徐坤说。“可能是运气好。”
李二笑了。“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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