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紧紧扎着口子。当他握住皮囊时,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连靠近他手掌的菌丝微光,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和黯淡。
“错误,就该被修正。污秽,就该被净化。”张海川的声音变得低沉、肃穆,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轨般的庄重。“此物非人,非鬼,非生,非死,乃无尽执念、上古邪阵与异物强行糅合而成的畸形,是阻塞此间阴阳流转的‘淤积顽石’。”他另一只手抬起,以极其缓慢、精准的动作,开始解开皮囊口那暗红色的绳索。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异样的虔诚,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终结一切的决绝。他的脸色更加苍白,额角隐约有细微青筋跳动。
“你要做什么?!”林月失声喊道,声音嘶哑干裂。
张海川没有瞥她一眼。他缓缓吸气。“我,张海川,”他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最深处挤出,“以张家最后一代‘净垢人’之名,依循古礼,持先民所遗‘归尘’,行净灭之仪,涤荡邪秽,还此地以……本初之清净。”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皮囊的口子,被他彻底解开。
没有光华大放。只有一小撮极其细腻的灰白色粉末,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极其小心地捻起。那粉末看起来毫不起眼。然而,就在粉末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时光本身沉淀下的万物终末气息弥漫开来。然后,他对着观察者的方向,将捻着粉末的手指凑到唇边,轻轻一吹。
气息轻柔。但在吹出这口气的瞬间,张海川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苍白。他捻着“归尘”的食指与拇指的指尖皮肤,竟在吹出粉末后,迅速失去了血色,变得灰败、干瘪,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他眉心处,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的竖纹悄然浮现,又缓缓隐去。
灰白色的粉末飘散而出,轻若无物,在洞穴凝滞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朝着观察者缓缓飘去。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
林月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飘向观察者袖口的灰白痕迹。
林文远眯起了眼睛,目光冰冷。
观察者,那双混沌的金色眼眸,依旧平静地、毫无波澜地“望”着那飘向自己的灰白粉末。没有闪避,没有试图移动,没有任何反应。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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