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和恐惧织就的庞大网络,最终,定格在那片被鲜血般红圈反复标注的、代表“鬼螺漩”的深蓝海域。窗外,雨势更急,敲打玻璃,沙沙声密集催命。
“秦岭,给了我们充满血腥味的谜面,和第一把冰冷刺骨的钥匙。”林月声很轻,几乎被雨声吞,却斩钉截铁,“而那谜底,或许就藏在…南海的归墟之下。”
话语落,工作室陷入漫长、几乎窒息的沉默。林月转身,走回窗边,背挺直如松,沉默望窗外被暴雨彻底模糊的城市光影,仿佛无声计算远航所需庞大资源清单、潜在风险矩阵、每一可能出错环节。陈默缓缓坐回硬木椅,右手不自觉地探入口袋,紧紧握住那枚重新变得异常冰凉、仿佛与遥远南方海潮共振的令牌,指尖传来清晰沉重的存在感。秦风将自己更深、几乎要嵌进沙发柔软阴影,薄毯下身体无法控制地微颤,他闭眼,仿佛想就此切断与外界一切联系,躲开那即将到来的、比秦岭幽深山林更浩瀚、更黑暗、更完全无法理解的深蓝国度。
就在这片沉重寂静中,窗外街道,一道因雨水折射格外模糊拉长的汽车远光灯灯光,倏地划过,透过湿漉玻璃,在工作室对面白墙和白板上,投下一道游移不定、边缘破碎、短暂如刀锋的惨白光痕。那光痕,恰好飞速掠过、扫过古地图上那个被红圈反复标注的“鬼螺漩”海域,仿佛一个来自外部世界的、冰冷迅疾的触摸,旋即消失黑暗中。
几乎同时,房间角落那台一直发出稳定低频嗡鸣的立式空调,内部突然传来一声沉闷、被压抑、类似老旧远洋轮船汽笛被闷在深海里的低鸣,“嗡——嘎……”持续不到两秒,便戛然而止,恢复正常运行声音,仿佛刚才那声怪响只是瞬间故障幻觉。
光痕与怪响消逝刹那,林月挺立窗前背影纹丝未动,只有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一下,又缓缓松开;陈默握着令牌的手,在口袋里攥紧,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而沙发深处,秦风将自己彻底埋进毯子褶皱,连一丝头发都不再露出。
雨,依旧铺天盖地。但房间内空气,却因这接连发生、细微却难忽略的“同步”,而变得更加凝滞、沉重,仿佛这个刚被决定作为下一步行动“安全基地”的空间本身,已因那个远在南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