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的钱。
一切尽在不言中,刘三妹都懂,她没有说感激的话,揣着那些钱狼狈的跑出了村长家。
5000块钱可能是一家农户整年的收成,可是以前在医院里只能是当纸一样烧了。
不过好在有师兄在,没有给志远上什么不必要的治疗手段,还是能撑一阵子。
等着中华骨髓库的消息,也等着刘三妹彻底接受现实。
志远的精神状态一天不如一天,慢慢的变得萎靡,并且吐血的次数也频繁了。
因着这个病,他头上的伤口也迟迟长不好,反复换药发炎。
毕竟是个小孩子,志远还是忍不住的哭闹,求着母亲带他回家。
不就是一点摔伤吗?干嘛要一直住在医院里?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三妹没办法解释,只能充耳不闻用其他话来敷衍儿子,找各种借口搪塞。
比如家里的消炎药不管用,他自己抗药性强,必须医院才能给炎症止住。
可志远太聪明了,他从来都不是一般的孩子。
就算是母亲那里问不出什么,护士医生也都三缄其口,可这些人的态度实在不对劲。
这一天,志远索性赌气不再接受任何检查,也不再让换药。
他像是崩溃了,缩着小小的身体躲在角落,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流下。
“你们告诉我,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