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累,”金虎使劲眨眨眼睛,“这些天你累的都要倒下了,我看着心疼。”
听了儿子的话,玉芬显得有些窘迫,同时心又特别难受。
的确,自从金虎生病以后,她到处奔波筹钱,加上后面的照顾和失望,导致玉芬的头发又白了许多。
此刻的她不像个五十出头的女人,倒像是有六十岁,身体也佝偻了。
玉芬是个传统到骨子里的女人,自打金虎七八岁开始就不再和儿子亲近,甚至金虎换衣服都要躲着了。
她重男轻女,但更懂得男女有别,在这件事上的玉芬,做的无可挑剔。
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任何思想都有两面性吧。
别说,这些心思被儿子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玉芬还是感觉有些尴尬。
不过细想,金虎说的也很对,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穷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面子和规矩重要,可要是累倒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玉芬想了想,干脆的脱鞋上床,依偎在了儿子身边。
金虎这才高兴,索性像小时候一样拱在了母亲的怀里。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可金虎还是嗅到了独属于母亲身上的味道,那种多年前就印在脑海里的心安和幸福。
“妈,这些年你受苦了。”
短短几个字,玉芬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不断的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