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志远这孩子听话懂事,从很小就睡整觉了,就算是醒了也能自己玩,不会哭闹的。
“这......也行。”三妹想了想犹豫着答应。
就这样,母女俩相互依偎着,冒着寒风向着村子里唯一的门诊走去。
气温有零下十几度,不过今晚月色却很好,干冷干冷的一点风都没有。
还没等到地方,金桃就听到了哭喊声,门诊那里的灯也亮着,几道身影就站在门前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到底啥病啊,是谁呢?金桃的心也不自觉的跟着提了起来。
“刘姐,你可来了!”那位姓周的年轻医生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见到三妹的身影,立马狂奔过来。
金桃认识周医生,但平时不怎么来往所以不熟,便礼貌的笑笑打过招呼站在母亲身后。
周医生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身材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平时说话慢条斯理,是标准均的知识分子模样。
可今天他却急的快要跳脚了,头发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抓成了鸡窝,五官几乎皱在一起,就连牙花子都要嘬烂了。
“咋回事?很严重吗?”三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后扯下头巾递给身后的女儿金桃,然后快步跟着周医生进屋。
“我从来没接收过孕产妇啊,刘姐!只能请你来救命了!”周医生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