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没有热量,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冻雨夜里,失温很快就会吞了他的命。
他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用仅剩的右手抠住岩石,一点点把自己从冰泥里拔起来。
他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身子,一步一晃地往沟道深处挪。
那里有一间废弃石屋,哪怕只有四面石墙,也能帮他扛过今晚最要命的失温,是这片死地里唯一还能挡一挡风雪的地方。
他死都想不到,自己找疯了的救命干粮,此刻正被一头大熊猫,稳稳叼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