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换别的师傅。"
女人沉默片刻,终于不情不愿地松了口。
"……行。"她把手里的图纸往柜台上一拍,"那就让你试试。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做得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桑迎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您放心。"
……
接下来的两天,桑迎几乎住在了蓝岫的工坊里。
她白天在熔炉前调釉、试色、烧胎,晚上就趴在柜台上画设计图,连蓝衡给她端来的盒饭都凉透了才想起来吃。
蓝岫起初冷眼旁观,后来见她确实有几分真本事,便偶尔指点一两句火候的把控。
桑迎悟性极高,往往蓝岫只说半句,她就能领会剩下的意思。
第三天夜里,桑迎终于把最后一枚胸针从炉膛里夹出来。
冷却,打磨,上光。
三枚胸针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极美的光泽。
从浓郁的暮紫到清冷的烟灰,过渡自然得像黄昏沉入夜色,又像藤蔓在月光下舒展。
蓝岫拿起其中一枚,对着光端详了许久,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她显然没想到,桑迎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桑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收拾工具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公寓,连鞋都没换,直接倒在沙发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江柯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桑迎蜷缩在沙发里,身上还穿着沾了釉料的工作服,头发乱糟糟地散在靠枕上,手里还攥着半张没看完的图纸。
他站在玄关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桑迎的眉头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还在想着什么。
江柯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是满满打的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桑迎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归处的猫。
江柯然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拉过被子,仔仔细细地给她盖好,然后俯下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辛苦了,"他轻声在她耳边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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