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而同样喘不过气来的,还有一个人。
比赛现场。
季菀沂坐在观察员席,位置偏后,光线昏暗,像被人遗忘的角落。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装,头发精心打理过,妆容也一丝不苟。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眼底的青黑。
她死死盯着大屏幕。
屏幕里,江柯然正把话筒放回支架,目光还落在桑迎身上,那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季菀沂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排月牙形的红痕。
她为了回到这个赛场,想尽了各种办法。
甚至……失身给了一个变态。
可最后还是没能站在比赛场上。
她低头看了眼腕骨处那道浅褐色的印子,蕾丝手套遮住了大半,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屈辱。
而桑迎呢?
桑迎什么都不用做。
桑迎只需要站在那儿,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黑色西装裙,手里握着一支铅笔,连主持人都开始捧着她。
现场的镜头都围着她转。
忽地,季菀沂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桑迎,我承受过的这些屈辱,我一定会在你身上加倍讨回来的。”而最高评委席上。
希尔达却皱了皱眉。
艾德里安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绪,轻声喊道:“姨妈?”
那道皱纹很浅,像刀锋划过水面,转瞬即逝。但艾德里安看见了。
希尔达的目光定个在俩人身上,没有说话。
艾德里安微微倾身:"您是觉得他们太高调了,怕……"
希尔达沉默片刻,说道:“刚经历了车祸,就这么高调,他们如果不是蠢得无可救药,那就是有别的打算。”
越瞩目,越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
江柯然不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