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刺球的刺猬,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
可这是他难得的,靠近她的机会。
傅寒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装柔弱、扮可怜,用手段去博取一个女人的同情。
可对象是桑迎,是他亲手弄丢的人,是他如今想要挽回却连从何下手都不知道的人。
片刻后,他终究还是开口了。
"桑迎。"
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到桑迎的耳朵里。
阳台上的身影没有动。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桑迎已经不想轻易搭理他了。
傅寒峥抿了抿唇,又喊了一声:"桑迎,我……我想去洗手间。"
桑迎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傅寒峥,“你是准备让我帮你拎输液瓶,还是解扣子?傅总,我觉得上厕所这种事情,你还是自己克服一下吧,毕竟男女有别。”
傅寒峥:“……”
男女有别?她身上哪里他没有看过?
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跳。
这女人,是真的油盐不进。
"桑迎。"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我手上打着点滴,一个人……真的不方便。"
桑迎攥紧了被角。
不是很情愿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