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吊瓶高高挂着,脸色苍白得吓人,往日凌厉的眉眼此刻紧紧蹙着,唇色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虚弱,显然被药效折磨得极难受,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强势。
她虽然不想跟傅寒峥再有什么瓜葛,但想起刚才医生说的那些话,她又有些心软了。
要是他真……有个好歹,傅老爷子怎么能接受得了。
桑迎走出浴室,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有些不自然道:“你、你怎么样了?现在感觉还好吗?”
傅寒峥缓缓抬眼,他看着桑迎,声音沙哑干涩:“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他自嘲地笑了下,“刚才医生的嘱咐,你在浴室里应该都听到了,我现在打着点滴,不太方便移动,时间也不早了,你去我的房间休息吧,或者,你不想去我房间的话,就让主办方再给你安排一间房吧。”
桑迎闻言,摇了摇头。
她确实没想到这药会这么猛,她要就这么离开,多少有绝情了。
“医生不是说要大量饮水,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自己起来倒水?还是能自己去卫生间?”
傅寒峥不说话了。
他现在就一只手能动,确实有些心酸。
桑迎也没再说什么,拿了水杯和冷水壶,径直走到饮水机面前,接了满满一壶的水放到床头柜上。
“喝吧,喝完了叫我。”
说完,搬了个小沙发,又抱了一床被子,去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