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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身体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窜,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她。
可他不能。
不能让她恨他。
"好……"他松开她的手腕,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我不碰你……”
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跌坐在床边,手指攥着床沿,指节发白。
空气里的燥热依旧滞涩沉闷,桑迎慢慢坐起身,下意识往床头最里面挪了挪,刻意和床边的傅寒峥拉开极大的距离。
她垂着眼敛去眼底残留的湿意,安静整理着被扯得破损的衣襟,全程漠然疏离,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身侧狼狈的男人。
傅寒峥跌坐在床沿,药效席卷全身的灼烧感一波比一波猛烈,血管里像是有滚烫的烈火在疯狂窜动。
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出事。
他强撑着紊乱的呼吸,扶着墙面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地摸到散落的手机。
指尖克制着剧烈的颤抖,解锁屏幕拨通了周砚辰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刹那,他往日低沉沉稳的声线沙哑破碎,带着难以掩饰的隐忍痛苦,语气急促又冷硬:
“立刻马上给我找个医生过来,要嘴巴严实的那种,一会儿我给你发位置,速度把人带过来。”
??
嘴巴严实的?
周砚辰预感不妙,挂了电话就去找钟羽萧去了。
那位大少爷在这边的人脉比他们要广,找个医生应该不难。
挂断通话后,傅寒峥重新靠在墙壁上闭目调息,冷汗浸透了湿透的衬衫,整个人浑身紧绷,却刻意收敛了所有外露的狼狈,不愿在桑迎面前展露过多脆弱。
漫长又压抑的等待里,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桑迎始终维持着疏离的姿态,一动不动坐在床头,仿佛他的痛苦、他的煎熬,都与自己彻底无关。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