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扯得变形,露出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的瘀伤,脸颊红肿得老高,嘴角凝着血痂,额角还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空洞,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破碎的狼狈。
“谁把她搞成这样的?!”周桐勃然大怒,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铁栏杆,震得“哐当”作响。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两名值守警员吓得一哆嗦,连忙上前解释:“周队,不是您说……上面想让她吃点苦头吗?我们没敢真动手,就是……就是让里面的人‘教训’了一下。”
周桐愣了一下,这话好像确实是他说的。
但他也没说要往死里整啊!
“教训?你们这叫教训?”周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桑迎的惨状,“你们是想谋杀吗?谁让你们下这么重的手?!现在外面等着要人!你们想让咱们全局都陪葬吗?”
他有火没处发,只能对着警员怒吼。
“去,給她找一身干净衣服来!”周桐急得团团转,“不能让她就这样出去。”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面露难色:“周队,我们这儿只有备用囚服,哪有什么干净体面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