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驾,而是乾清宫派来传话小太监。
那小太监尴尬笑道:“启禀皇后娘娘,圣上政务繁忙,今夜实在抽不开身。”
期待瞬间化为失落,沈持盈手中团扇“啪”地落在织金地毯上。
她哼了声转过脸去,没好气道:“好了本宫知道了,你们全都退下罢。”
“是。”殿内侍立的宫人们与那传话的小太监忙不迭退出殿外,并悄无声息掩上殿门。
寝殿彻底空旷下来,只余窗外夜风簌簌。
沈持盈抱膝坐在榻沿生闷气,脑中却不由自主蹦出近来宫中的传言——
端慧郡主与今上自幼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是她这皇后从中作梗,才拆散了这对金童玉女。
沈持盈对此嗤之以鼻。
若嫡姐与桓靳当真如此亲厚,她怎能凭冒认救命恩人而稳坐后位?
可桓靳无故将嫡姐沈婉华册封为异姓郡主,还莫名冷着她,也着实令她寝食难安。
与此同时,诏狱地牢的铁门“吱呀”开启。
桓靳面无表情地踏出来,玄色常服下摆沾染着暗红血迹。
他执剑的大掌骨节分明,方才正是这只手,亲自了结了当年逼迫他生母齐皇后殉葬的叔王们。
忍辱负重多年,大仇得报,可他心中却无半分快意。
夜色如墨浸染,乾清门前他忽然驻足,问身旁的黎胜:“坤宁宫那边,如何了?”
黎胜仍沉浸在方才地牢中的惨烈画面中,脊背冷汗岑岑,心有余悸。
闻言他慌忙回神:“回圣上,皇后娘娘听闻您无法驾临时,似乎不大高兴,可紧接着便就寝了。”
桓靳唇角抿紧,眉眼间的阴鸷戾气却几不可察地消散了些许。
他望着宫墙尽头那抹暖黄的灯火,忽而改了主意:“摆驾坤宁宫。”
不等黎胜等人应话,他已大步流星朝坤宁宫方向走去。
待在侧殿沐浴更衣,洗去满身血腥气,他方踏入寝殿。
却不想,低垂的明黄帐幔内,竟断断续续飘出女子娇媚的啜泣。
桓靳面色骤然一凛,眼底闪过杀意,快步上前猛地扯开床帐——
只见沈持盈身子正蜷作一团,纱衣凌乱松散。
桓靳喉头重重一滚,黑戾眼眸直直盯着她。
确定床榻上并未旁人,他眉宇稍舒,然心头仍有股无名火难以遏制。
听闻动静,沈持盈惊惶抬头,潮红面颊上香汗淋漓,唇瓣被咬得艳如泣血。
都怪那助兴的依兰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