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份难得的松弛令他愉悦;她这副身子,也着实让他食髓知味。
可这世间哪有永不厌倦的人和事?
更何况,他身为一国之君,宵衣旰食方是常态,怎能长期沉溺女色。
偏她却愈发不知分寸,这般不知轻重的邀宠索欢,已让他心生警惕。
他不能放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