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盈心头一阵狂喜,她昨夜不过随口一说,信王殿下这般快就替她做主了?
待她洗漱后用早食,主仆二人又是一惊——
酸笋火腿燕窝粥、冰糖红枣炖雪蛤、清炖鹿筋、老参汤等等,摆满整张鸡翅木方型膳桌。
纵是沈持盈认不出这些名贵吃食,也明白今日早食比平素丰盛了许多。
林嬷嬷素来寡言,今儿脸上竟难得堆满笑,“姑娘,这是王爷特意吩咐的,小厨房以后都按这些分例给姑娘做膳食。”
待林嬷嬷退下,翡翠又压低声道:“恭喜姑娘,这些食材,怕是连宫里的娘娘,都未必能日日吃得上呢。”
沈持盈眨了眨眼,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欢喜。
经此一事,她愈发确信,桓靳颇看重她这“救命恩人”,在王府里也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但凡有半点不顺心,她便气冲冲跑去桓靳跟前,委屈巴巴地说一通。
桓靳虽始终冷着脸,看似无动于衷,可她提出的诉求却都一一实现。
长此以往,信王府上下再无一人敢轻视她。
沈持盈每日在王府里逍遥自在,却不知,府外正进行中的夺嫡大战是何等腥风血雨。
当年太祖皇帝骤然驾崩,桓靳之母齐皇后被群臣逼殉,而桓靳的庶长兄桓耀则因体弱仁厚被推举上位,改元洪初。
洪初帝膝下三子二女,却均相继夭折。
国君长久无嗣,朝野内外暗潮汹涌,各地藩王虎视眈眈,纷纷上书请洪初帝立宗室子为储。
然洪初帝表面认可过继之事,不时命各家子侄入宫觐见,亲自考教功课。
私下里却大肆纳妃充盈后宫,显然仍未放弃传位亲子的念头。
桓靳身为嫡出幼弟,长期扮演淡泊名利、不问世事的形象,韬光养晦,才渐渐让洪初帝的卸下心防。
洪初十三年起,坊间关于信王将成皇位继承人的风声越来越多。
连常年不知外事的沈持盈也听说了几分。
这也是她住进信王府的第三个年头。
经过三年间的精细调养,她日渐丰腴圆润,肤光胜雪,姿容艳丽得晃人眼,彻底褪去往日的瘦弱病态。
沈持盈也开始得陇望蜀,动起别的心思。
尤其这些日子来,她已无数次越界试探,那位冷冰冰的信王殿下,并非她想象中那般难以接近。
甚至对她这个“救命恩人”极为纵容。
为确保万无一失,沈持盈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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