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还想让母后当贤后,主动给你父皇纳妃,充盈后宫?”
小桓璇微微一怔,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自她记事起,便知父皇母后极为恩爱伉俪,琴瑟和鸣,与历朝帝后截然不同。
她虽随乳母住在西侧殿,却也偶尔撞见过几回,父皇母后相拥缠吻的亲密画面。
想到这,小桓璇脸蛋红扑扑的。
若父皇如历任君主那般,后宫佳丽三千,母后定不能这般随心所欲。
想通这层,她用力摇摇头,“不要!儿臣不要其他人来宫里,父皇是母后的,只能是母后的!”
沈持盈被女儿这护食的小模样逗笑。
恰在此时,碧纱橱外传来声低沉的闷笑:“安安所言极是。”
母女俩下意识抬眼望去——柔和日光透过窗棂斑驳洒落,帝王身着玄色常服,身形挺拔,举手投足尽显威严气度。
只见他阔步走来,径自在她们母女俩身旁坐下。
“安安今日倒是威风。”桓靳颇为自然地将爱妻揽进怀里,另只手则揉了下女儿的发髻。
“朕听说,安安方才在御花园发落了两个多嘴多舌的东西?”
小桓璇双眸还红着,却骄傲挺着小胸脯,“他们说母后坏话,儿臣自不能放任自流!”
沈持盈心头越发软得一塌糊涂,没忍住低头,在女儿脸上亲了又亲。
桓靳唇角微勾,只静静看着她们母女俩亲热,心腔似被暖意填满。
当天夜深,寝殿里只余夫妻二人时,他哑声笑问:“听过皇后有媚术,迷得朕失了魂?”
“不正经!”沈持盈气鼓鼓瞪他一眼,别过脸去不愿理他。
桓靳却觉喉间发痒,更想亲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