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另一边的齐琰,只是静静立在原地。
望着围上来的侍卫,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手中的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干脆利落地放弃抵抗。
然沈持盈此刻根本顾不上他们俩,满心满眼都是跳窗进来寻她的儿子。
虎儿刚跳下来时没站稳,重重摔倒在地上,疼得眼泪啪嗒直掉。
却还倔强地仰着小脸,一声声唤着“母后”,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小手紧紧攥着沈持盈的衣袖。
桓靳半蹲下来,将她们母子同时搂进怀着,漆眸隐有泪光闪烁,声音低哑而坚定:“别怕,朕来了。”
“嗯!”沈持盈咬唇点点头,积攒多日的恐惧与委屈彻底爆发,再度泣不成声。
桓靳心疼得不可复加,哪还顾得上周遭诸多侍卫随从,垂首便细细吮吻她脸颊上的泪痕。
夜色已深,一家三口在护卫的拥簇下登上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连几日跋山涉水,虎儿蔫得像霜打茄子,依偎在母后怀里,嗅着熟悉的甜香,须臾便沉沉睡去。
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径直驶入当地县衙的大门。
烛火摇曳,映得帐内人影交叠,空气中弥漫着久别重逢的缱绻。
时隔数月不曾亲密,可夫妻俩都极默契地没有更进一步。
待缠吻渐歇,桓靳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厮磨许久。
他未急着言语,只垂眸细细打量沈持盈,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扫到微肿的唇瓣,最后落在她小腹上。
随后,他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覆上那隆起的弧度,指尖竟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这两个月里,盈儿受委屈了。”桓靳声音低沉嘶哑,漆眸里暗潮翻涌。
沈持盈身子却猛地一僵,脑中不受控地忆起被囚山野院落里的日子——
自她确诊喜脉起,江夏王便似疯魔般,再没离开过那方小院。
白日里,他会亲手端来安胎汤药,坐在廊下看着她晒太阳,目光黏在她身上,片刻不肯移开;
夜里,他就守在榻沿,那双温润眼眸里似燃着幽蓝火焰,直勾勾盯着她入睡,盯得她浑身发寒。
“盈盈,你与你腹中胎儿都是我的,别妄想能逃离。”江夏王常凑在她耳边说这话。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可眼底的偏执却让她如坠冰窟。
有次她夜半起夜,途经净房,竟撞见江夏王手中攥着她的小衣。
那一幕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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